第十五章 狂熱之核
《自由》的遊戲管理虛擬空間“聖靈之境”裏，所有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工作著，那個女主管抱肩呆呆地坐在正中央的機組項上，舒適的人體工程工作椅並不能減輕她現在的心事。在她的身邊，憑空冒出了那個上次啟動遊戲的男性主管，他的身影依然是浮在半空中。
對於那男主管的到來，女主管仿佛毫無察覺，直到男主管開腔了：“我是來聽本周的報告，公測結束之後，樣本的進度如何？”
女主管這才轉過頭來，望了男主管一眼，別過頭去，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在忙著應付三間公司的人，沒空過來了呢。”
男主管陰沉地說：“我隻是來聽取報告的，別忘了，你我隻是平級，別給我臉色看。”
女主管嘴角微掀，冷笑了一下，道：“上頭不是說過給我們獨立運作的權利嗎？那又為什麽讓你來監督？”
“你以為，上麵的人會放心把這些樣本完全交在你們的手上嗎？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這些樣子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麽的重要？少廢話了，本周的報告！”男主管和女主管之間，火yao味甚濃，四周聰明的職業們全當沒看見，沒聽見，充耳不聞，還在忙碌著各自的工作。
女主管盯了男主管一眼，這才說道：“公測後回收檢視全體一千二百個樣本，總體的進化程度還沒有達到理想值。”女主管在麵前的立體投影儀板上調出了一係列的數據，男主管的興趣馬上就投入到了那些紛亂的數據。
“這個是什麽？”男主管指著麵板上的某個數字問道。
“停機後回收的樣本總數。”女主管目光都不轉一下，就已經報出了那個數字的意思。
男主管咆哮起來：“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我是問你，1201是什麽意思？”
女主管毫不在意地說：“就是一共有1201個樣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