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接機
那一聲“別走”微弱得仿佛聽不見,可又偏偏清晰地傳到夏辰的耳朵裏,夏辰身體一僵,被抓住地方的神經忽然像被灼燒一般敏感,熱熱的,微微酥麻。陶岩的手剛抓緊自己的時候還是比較用力的,但畢竟是已經睡著的人了,下一秒手的力度就放鬆許多,自己隻要隨便一動就能掙脫。然而那隻手像是有了魔力一般,讓夏辰身體僵硬到根本沒法做任何一個動作。
也不知在這種狀態下保持了多久,陶岩的手始終搭在夏辰的胳膊上,而夏辰也始終保持著僵直的狀態。夏辰回頭一看,陶岩陷入美夢的睡顏就這樣安逸都暴露在自己眼下。猛然驚醒的夏辰立即輕輕地脫離了陶岩的束縛,將陶岩的手放回被子裏後便急匆匆地離開。
就在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的同時,陶岩的眼睛突然張開,帶著朦朧水霧的黑眸裏盛滿了黯淡的光芒。
他是怕之前的情況再次發生所以才逃得這麽急切麽?果然……他是不希望跟自己有那種關係的吧……陶岩不是沒有感受到剛才夏辰那一直僵硬的身體,隻是還是會覺得難過,積攢在心口五年的空蕩的疼痛再次發作,快讓自己窒息。算了吧,他能回來就已經很好了,不是麽?何必奢求那麽多?而且……他是回來參加自己的訂婚儀式的啊!嗬嗬,多麽諷刺!自己又何必對那晚念念不忘耿耿於懷,是吧?
夏辰匆匆離去的原因恐怕隻有夏辰自己最清楚,雖然五年不見,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卻比五年前更加吸引自己,酒後無意流露的各種風情,實在讓人血脈噴張,在那裏呆久了自己可不能保證能正人君子下去。酒後亂性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發生一次是意外,發生兩次呢?跟何況對方已經是要訂婚的人了,自己難不成還要破壞別人的姻緣?
夏辰這幾天一直窩在家裏專心畫著設計稿,見到陶岩之後,原本卡了數月的靈感忽然洶湧而來,夏辰當然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跟衣戀公司也打過電話,基本商定好新裝發布會的一些事宜,隻等著自己的禦用模特趕緊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