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洞房花燭夜
南宮煦夜攔腰抱起懷中美人,依舊是不急不躁地將他放在床榻之上,轉身再放下床幃,被床幃隔開的空間之中,入眼便是喜慶的紅,紅衣,紅枕,紅被,紅帷。
南宮煦夜俯身去吻身下的人,細密而溫柔的吻,一隻手去解身下人的衣帶,伴隨著輕微的布料摩擦聲,上好絲質製成的衣帶便被解開。
“傾之……”在他耳邊輕喚,放在腰間的手遊移到交疊的領口,探入其中,隻覺過出一片冰涼,如玉的肌膚同時也是如玉般涼。
南宮煦夜允著他的唇瓣就如品嚐著這世間最美的佳肴,對他,他的動作從不敢太大,他常年習武,若是不注意力道便能將身下人的手輕易折斷,這點他清楚。所以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柔得不能再柔。
即便他的動作輕柔,此情此境煞是撩人心弦,身下人卻從不做任何回應,就如一尊用玉雕刻出來的像那般躺在那裏。如若在經曆這風月之事時都無甚動容,對於一個正常男子來說,是不是在刻意強忍?
吻著他脖頸的南宮煦夜總算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床麵看著身下緊閉著雙眼不做任何回應的人。感受到身上那人的動作停了下來,玉傾之也沒睜開眼睛,還是閉著。
表麵雖然淡然,隻怕心中對此事是極度抗拒的。
南宮煦夜在床的外沿躺下,不再繼續方才的動作。共用一個方枕,扯過喜被將兩人的身子蓋住,南宮煦夜雙手摟過玉傾之的身子。隻是靜靜摟著,將下巴點在他的額頭。
“王爺怎的不繼續?”玉傾之緩緩睜開眼睛,問。
南宮煦夜撫著他的發,“今日有些累了。”
洞房花燭夜,即便是再累也不會少了行周公之禮那一段。隻是對著一尊玉雕做那風月之事,卻顯得有些無趣了。所以停了,理解他,畢竟他以男子之身嫁過來,許多事接受不來也勉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