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時情動
房中兩人再沒有誰出聲,南宮煦夜想說什麽,最後也沒說出口。接著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便道:“本王有事,便先告辭了。”
“王爺!”雪硯喚住要走的人,靠著床頭,被床幃遮去了半邊臉,他的聲音幾分顫抖。南宮煦夜站住了腳步,等著他開口。
“王爺還會再來看雪硯麽?”
南宮煦夜遲疑了一下,道:“雪硯公子琴藝了得,本王還沒聽膩。”
說完之後,南宮煦夜提步走了,步履匆匆。
雪硯緊緊閉了雙眼,方才關上的門又開了,是一直服侍的丫鬟。
丫鬟進來之後,臉上還是帶幾分笑的,有些羞赧地看著床幃後的人說:“青竹備了熱水,公子可要沐浴?”
當是默認了,昨夜熙陽王在雪硯房中留宿,兩人同榻,自然是良辰美景春風一度的。
雪硯良久才開口,“昨日的藥是你下的。”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喚作青竹的丫鬟心裏大驚,又立即垂了頭,“莫非被王爺察覺了?”
雪硯呼出一口氣,“不是。”
“那……”
“他心裏沒有我。”雪硯道,似在嘲諷自己。
青竹眼眶酸澀,聽到雪硯說那句他心裏沒有我的時候,心口一陣發堵,緩緩開口:“公子……”
身為照顧雪硯多年的丫鬟,她將一切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這半年來,熙陽王都沒有再來過這璃香樓,她心裏一直曉得主子的心思,心裏一直念著他能來,日日夜夜盼著,連做夢都想。
昨日,好不容易熙陽王來了,身為丫鬟的她為了達到主子的心願,便擅自在酒中下了些藥,但是又怕被發現隻下了輕劑量的。南宮煦夜並沒有發覺,但是飲下那下了藥的酒之後,也隻是愈加犯困而已。
南宮煦夜一早回到熙陽王府,門前兩個掃地的小廝齊齊向他問了安。南宮煦夜一路往府裏走,迎麵而來的丫鬟垂了頭問安他也無心顧及。心中有些忐忑,即便昨夜沒有發生什麽,但是心中還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