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花序·清風吟
南宮煦夜握住玉傾之的手,將他輕按在自己的胸膛,雖是白天,屏風之後卻有些暗。方才玉傾之那一笑,撩動了南宮煦夜的心弦,心中還有那如浴春風的餘溫。
另外一隻空著的手抬起,曲起食指去抬高麵前那人如玉一般的下巴,動作輕緩地俯身,就要吻下去。唇隻是輕微碰到,如蜻蜓點水般,正想著允他的唇瓣。
卻不想此時正好有一個聲音,“王爺,衣裳取來了。”
先有動作的是玉傾之,他縮回被南宮煦夜按在胸膛的手,再往後不經意退開一小步。南宮煦夜**身子,自然不好讓仙歌將衣裳送進來,玉傾之便繞過了屏風,打開了門要去取衣裳。
取了衣裳便回到屏風之後,為他穿上,動作一絲不苟,最後為他將腰帶係好。南宮煦夜撫著他的側臉說:“你也將這一身衣裳換了罷。”
玉傾之點了點頭。
南宮煦夜心裏清楚玉傾之在他麵前許多時候不自然,若是他在這裏看著他換衣裳,怕是不太妥當,念及此,南宮煦夜便說:“我先去書房看會書。
說完便提步出去,繞過屏風時,視線不經意掃到梳妝台上的那方小檀木盒,又快速移開視線,似看了不該看的那般。
每每想起那檀木盒中的玉玦,南宮煦夜心中便會隱隱作痛。所以,盡量不逼迫自己去想。
熙陽王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後宮一趟給太後請安,當今的太後也是他的母後,所以,即便現下自己成了王爺,住在宮外邊,為盡孝道也是要常過來請安的。
這天,熙陽王下了朝之後便要去太後的祺寧宮。正好遇上了從祺寧宮出來的皇後,想來她也是過來請安的。
皇後見了熙陽王便道:“王爺可是過來向太後請安的?”
南宮煦夜也沒否認,“正是。”
這也是明知故問罷了,而後,皇後又道:“哎呦,可真不巧,方才本宮去了,宮女說了太後在佛堂誦經,不讓外人打擾,所以,這不,本宮剛來就要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