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掠弟
思文跟著張陽來到書房,張陽打發了仆從,父子二人在書房密探,思文冷靜的看著張陽,“爹爹今天叫我回府,不知所謂何事?”
張陽躺在一張搖椅上,半眯著眼愜意的飲著手中的碧螺春,“現在京城恐怕會有變數,如無必要你切不可去招惹上官雲青。”
“出了什麽事?是不是皇上出了什麽狀況?”思文看向張陽的神情顯得急切了幾分,他究竟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如此多年的獨攬大權,究竟是想篡權還是別有所圖?如果是要篡權就憑他遍布朝野的勢力以及我在手中的兵權,讓留國姓張也不過是朝夕的事情。倘若不想篡權,難道張陽不知道樹大招風,尤其是在如此動蕩的時刻,萬一新帝上位,第一個要鏟除的朝臣必然是張陽侯——張陽。
張陽散漫的搖著搖椅,臉上一派淡然的神色,仿佛這個國家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他隻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思文有些急切,看張陽完全閉上眼養神,不得不又問了一次,“爹爹,皇宮裏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張陽閉眼良久,才睜開雙目,思文仿佛在這個一直風度有加的張陽侯伸手看到了幾許傷痛,張陽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暗啞道:“皇上可能……時日無多了……”
果然如此!思文猛然一驚,眉頭緊皺,“爹爹可想好應對之策?”見張陽沒有反應,又急聲道:“我張陽侯府向來樹大根深,難免惹人妒忌,倘若當今皇上有個萬一,新帝登基定會對爹爹不利……”
張陽讚許的目光裏仿佛又藏了些思文所看不懂的情感,“文兒……”見思文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苦澀一笑,將頭轉向一邊,聲音裏略顯低沉,“此事你不用擔心,爹自有安排!”
“爹,孩兒也是趙陽侯府的人,這件事……”
張陽回頭,正色道:“文兒,爹隻希望你一輩子快快樂樂,其他事情你不必憂心,自有爹爹擔著……”憐愛的摸了摸坐在自己身邊小矮凳上的思文,嚴肅道:“隻要我在一天,必會保你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