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掠弟
浩宇陰笑著湊到司空翊身邊:“為何要將精衛隊交給張斯文,萬一他一舉拿下精衛隊呢?”
“不會的,精衛隊不是那麽容易調動的。”司空翊負手而立,神色淡漠。
“你就不怕他亂來。”
“就怕他不亂來。”
“哈哈,聽說你最近老往他那裏跑,不會是存了什麽私心吧。”
這種暗示性的試探對他來說沒有用,他看眼坐著不走的浩宇道:“最近不忙?”
“忙也要來慶祝一下,我倒要看看張陽這次怎麽折騰,走吧今晚讓林妃擺一席我們大吃一頓。”
“不去。”
“你這人真沒意思,吃一頓又不浪費你時間。”
“幽冥送客。”
“真沒人情味,無趣的家夥。”浩宇氣呼呼的甩袖而去。
司空翊才不管他是怎麽想的,他隻對兩種人有興趣,一仇人,二他感興趣的人,那一夜雖然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但夜蘭城之後,他越發覺得自己有些身不由己,明明知道張斯文本是自己該恨著,改殺之而後快的人,而一切仿佛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發展著,他控製不住的想靠近他,想……搖了搖頭,這也許就是天意吧!
“王伯!”
“少主,他還是老樣子,不出的文殊閣門,也不在大臣之中走動,除了他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沒碰過其他人。”
“可有查清他帶回來的那人底細。”
“屬下無能,動用所有關係也未能查出此人的來曆,不過駙馬爺一天隻活動幾個時辰,其他時間都在休息,似乎是身體微恙。”
身體微恙……
難道毒素還沒有清除,司空翊很想知道他的身體到底如何了,可他最近閉門謝客,就連他幾次造訪也被拒之門外,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又為何要將一個陌生男人留在身邊,一想到那個男子,司空翊眼裏就閃過一絲不鬱。
皇宮大內華燈初上,宮裏的太監宮女忙進忙出的張羅,宮中最熱鬧的當屬攬玉宮,燈光通明,忙碌異常,可見上官雲青專寵攬玉宮的主子的傳聞也是有根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