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於純為自己的雞肋空間悲哀了一陣,他就把自己的空間拋之腦後了,這個空間對自己來說,有了無疑會對自己更好,沒有也不能把自己咋滴,他加上紀綱也該能在末日裏活下去。
他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打喪屍吧。就自己的小身板,對付一下普通喪屍還可以,要是遭遇先前那種已經形成的晶核的喪屍,那無疑就是找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還是就這麽賴賴的活著好了,至於晶核,有緣再說吧。
於純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終於發現魂魄進空間的好處了,至少他的身體能在外麵被帶著跑啊。
摸摸自己身下柔軟的床,於純發現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裏,鼻子之間,汗腥味夾雜著煙草的味道,他動了動身子,一把又被人按了回去,抱著自己的人嘀咕了一聲,“快睡。”
是哪個大個子的聲音?
現在他們應該到達了目的地了,這裏就是大個子的弟弟的家了。
於純感覺自己的腹中沒有饑餓之感,口腔裏殘留著一個蔬菜粥的味道。
他好像是叫紀綱吧。
沒有被丟下。
於純這是第一次正視這個男人,他從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沒有信任過這個男人,他隻是想要扒著他,靠著他保命,卻從來都沒有對這個人抱有多大的希望。
人之初,性本惡,連一個人的親生母親都可以丟下自己的孩子,於純對人性已經沒有期待了。
他隻是試一試而已,沒想到萍水相逢,一個陌生人會救下自己這個陌生人。
他遵守了諾言,出城之後也沒有丟下他,居然還給昏迷的自己喂了粥。
他應該是個好人吧,迷迷糊糊的於純給紀綱下了這麽一個評語。
紀綱有嚴格的生物鍾,天蒙蒙亮,他就睜開了眼睛,看著與自己睡在同一張**的人,不自覺的有了一點微笑,利索的刷牙洗臉,把於純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