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的劫,請還給他一生的結(一)
左涼岸躺在**,黑色的寂靜感將她包圍。
她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極其微弱,她已經醒了,可是卻拚命告訴自己剛剛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是夢對不對?都是夢對不對?
那麽愛幹淨老爸怎麽會躺在地上不起來?不可能的!
“哢——”
開門的聲音,外麵光線從縫隙中擠進來直射在左涼岸的臉上。
感到微微不適,左涼岸皺了皺眉,翻過了身子。
“小岸,醒了?”安逸風手中捧著一碗薑湯,走到了床邊。
“起來喝一口吧。”
左涼岸執拗的把被子拽上來,蓋住自己的頭。隻是壓抑沉悶的發出一個單音——
“滾”
安逸風愣了愣,隨即又搖了搖頭,把薑湯放在床櫃上,叮囑一句“起來記得喝”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隻是一點小傷風小感冒,再加上昨天沒吃飯,她老爸的事情的刺激,事情太過連貫,才導致了昏倒。
左涼岸咬著雙唇,用力,血腥味彌漫自己的口中。
第二天似乎在安逸風的意料之中,左涼岸沒有去學校。
可當顏沐宇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的時候,就徹底慌了。
這節是物理課,顏沐宇隻覺得大腦發脹,一點東西都聽不進去。
“誒,”米小白推了推他,“你知道嗎?小岸她家裏出事情了。”
本不想理會米小白的顏沐宇聽完這句話明顯一愣,頭低了下來,緊抿著雙唇。
他昨天有給她打電話,可是沒人接。
他昨天有去她家找他,可是被安逸風攔住。
他昨天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卻也沒想到會是她家裏出了事。
左涼岸,他顏沐宇可以為了你放棄一切,你就不能施舍他一點同情嗎?哪怕隻是一點,哪怕隻是同情。
放學後,顏沐宇跑去左涼岸家樓下,毫無疑問的又被安逸風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