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的悲傷
曲洋一手抱琴一手牽著毛驢站在路邊,東方走到馬車邊剛要上車,就見楊蓮亭已經伸出了手,東方微微一笑,把手放在楊蓮亭的手上,借力跳上馬車,姿勢優雅帶著一種嫵媚風流。
韓悅狠狠瞪著楊蓮亭的手,巴不得現在手裏有把刀,直接把那隻手給剁了,開始後悔自己把劍當了的事情了。
東方站在馬車上,看著一臉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韓悅,心中有幾分好笑,遂伸出手,“上來吧,我拉你。”
頓時,韓悅臉上露出了笑容,美滋滋地把手伸給東方,還瞪了楊蓮亭一眼。
東方暗自扣住韓悅脈搏,卻見韓悅一點表情也沒有,發現韓悅內功雖比不上自己,卻也算深厚,眼神一暗,麵上仍笑盈盈,對著曲洋說道,“曲長老,放心辦事。”
韓悅站在東方身邊,朝著曲洋揮揮手,“大哥,要記得回來。”
曲洋嘴角抽搐一下,他不回來,難道一輩子在墓裏陪著死人嗎?雖這麽想,還是朝著韓悅揮了揮手,“要聽教主的話,別調皮。”
曲洋覺得自己不像多了個弟弟,反而像多了個兒子,可是他的兒子一直很聽話,哪有這麽費事。
難道這是上天在報複他,對兒子的不管不問嗎?曲洋暗下決定,這次找到廣陵散後,去見見自己的兒子。
東方和曲洋點了一下頭後,率先進了馬車,韓悅跟了進去,趴在窗戶上,不斷給曲洋揮手。
楊蓮亭給曲洋行禮後,翻身上馬,馬鞭朝前一揮,馬車開始緩緩前行,直到看不到曲洋了,韓悅才老實坐到馬車裏,表情有些悶悶的。
馬車裏處處透著一種精致,純白色的虎皮鋪滿了車廂,就連暗格上都雕刻著花紋,小小的圓桌固定在車的角落,圓桌上放著一壺茶,幾小盤點心和一盆開的鮮豔的牡丹。東方從暗格裏又拿出一個杯子,給韓悅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