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餌已經布下了,就等著有人上鉤了。
果然,用不了多久,朝堂之上就有人拿秦可卿的身份說事兒了。皇帝當然就要過問了。結果,把賈敬賈珍父子叫進宮一問,這對父子居然異口同聲地道,他們原來不知道這裏頭還有貓膩的,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孫子(兒子)喜歡,這才定下的。至於將秦可卿帶到賈家教養,不過是因為賈蓉的妻子注定了是孫塚婦的身份,要輔佐婆婆準備各項祭祀事宜,所以才提早準備的。
各家祭祀先祖的事情都各有各的講究,就是皇帝也不能對別人家裏的祭祀的事兒說三道四。而且,這個理由倒也有些道理。尤氏是填房,寧國府裏除了惜春這個奶娃娃就隻有她一個正經的女眷,經常忙得連喘氣兒的功夫都沒有。加上這祭祀的事情又是不能讓外人插手的,提早讓秦可卿過來學習,為將來進門以後做準備也說得過去。
而且賈敬和嫁妝也沒有瞞著他們已經知道了秦可卿的身份的事兒,還特別指出了是因為曬嫁妝那天看了秦可卿的嫁妝的才知道的,這個理由也合情合理。就是皇帝也知道,秦可卿的嫁妝裏麵有好些是當年義忠親王給他最心愛的側妃的,有的幹脆是禦賜之物。
金鑾殿上,舌劍唇槍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更有那唱念做打一樣的不老少的。
尤其是賈敬,將一個愚忠的讀書人的形象演得是入木三分。他原來就一直呆在道觀裏麵,別人也不熟悉他,自然是由著他發揮。至於賈珍,那完全是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光他的本色演出,就讓人沒了話說。
就是皇帝也不耐煩跟他們這兩個已經邊緣化了的一年到頭幾乎見不到兩次的人廢話,當然,派出人手監視那是要的。
也因為這個,賈敬回到了寧國府,可是了在家裏靜修的日子,也因為賈敬在家,賈珍也不敢在家裏尋歡作樂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