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是先天的。這是各人投胎的技術問題,可是後天改變不了的。尤其在眼下林如海沒有續娶,賈敏又被奪了正室的情況下。
賈母造的孽終於蔓延到了林家,林如海最害怕的事情也終於出現了。他的兒女們終於被賈母給拖累了。不要說外頭了,就是林家宗族裏也有人為這兩個孩子惋惜,尤其是那三位一直呆在京師的族老和接受了林招娣的提議、四處曆練的那些林家子弟們。隻是賈敏一事,他們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林招娣的堅持反而讓她們姐妹成為了庶女,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其實林招娣在中途已經發覺了,隻是當時的情況已經不是她能夠控製得了的,她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繼續下去。
這四個士子也是,他們出身江南,雖然不是金陵人,也不是揚州人或者是蘇州人,可是這並附妨礙他們對林家上心、對林家的兩個女兒的好奇。
這方姓舉子的話一落音,屋外卻是一聲歎息,屋裏四人更是毛骨悚然。
那胖胖的舉子道:“怎麽了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這後頭還有聲音?”
那年輕士子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這後頭原來是這處宅子的後罩房,現在住著這宅子的正經主子,聽說是淳安縣主的親表兄。”
“就是那個祖母跟母親都是罪人,父親也被流放的那個銜玉而生的賈家二公子?”
“咦?徐兄,你怎麽知道?”
那徐姓舉子道:“那日我在這屋後找了一個地方讀書,卻聽見那被堵死的門後麵有人額跟著一起讀,初時也嚇了一跳,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沒想到對方倒是答了。所以我才知道的。聽說他的身子不大好,因為缺少銀錢,所以才會挪到後麵,將前麵的屋子租出去的。聽他的聲音,倒是清朗,說話也有條理。如果不是被家人所累,隻怕今兒這屋裏就要多出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