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猴襲擊
瑞斯沒有說話,好像在想些什麽,然後忽然上前抱起韓拯:“我們去其他地方。”
說完,高大的獸人抱起嬌小的雌性快速朝著森林深處離開。
很久以後,二十來隻狒狒狀的爪猴從瑞斯掃開的一條鋪滿殘樹的小道上出現,望著瑞斯二人離開的方向張牙舞爪了會兒,長滿尖利暴牙的嘴唧唧哇哇地交流了幾聲,然後三五成群地散開,隱匿在了森林中。
韓拯自然地靠在瑞斯胸口,聽著對方心髒那裏傳來的跳動,閉上眼睛。
瑞斯的胸膛很厚實,給人一種難以嚴明的安全感,好像靠在這裏,就算天塌下來也會有人頂著那樣。
男人抱著自己穿梭在密林中,韓拯靜靜地呆在瑞斯懷裏,身子被對方牢牢抱住,疾動的風被黑壯的身子擋在外麵,男人的懷裏,很溫暖。
對於這樣的溫暖,韓拯忽然有些眷戀,每個人,無論堅強與否,內心深處總是有那麽一絲渴望的,渴望有人能撕破自己表麵的偽裝,直達內心,給予自己一種可期許的未來。
眼皮悄悄打開一條縫,韓拯眼睫輕顫,透過小小的縫隙抬頭看抱著自己狂奔的瑞斯。
深色的古銅色皮膚由於陽光的緣故,看起來更黑了,麵癱臉仍舊沒有什麽表情。
熱汗一點點從皮膚滲透出來,凝結成豆大的珠子,順著奔跑的步子慢慢滑落,甚至有幾顆沿著頸側的線條滑入了胸口,健壯的手臂肌肉上,有一條暗紅色線盤踞其上。
韓拯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的事,忽然憶起那條古怪的藤條不止用針刺了瑞斯,在這之前還抽了瑞斯的手臂一下,想來那條暗紅色線就是被抽過後的痕跡了吧。
瑞斯邊跑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適合造屋的地點。
跑了很久,瑞斯停下腳步,望了望麵前有些平坦廣闊的草叢,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