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個賭徒那狂熱的眼神,龍淵還是猶有餘力,麵色不改,但是這會兒不止是安阿丁一個人的狂熱,而是周圍的賭徒都是狂熱了起來。
他們都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
我要跟著他下注!
正如安阿丁狂叫的一樣,他就是賭神。
人工轉盤,這麽沒有規律的東西,居然被龍淵尋到了規律,當真不是一般的賭客。
甚至賭場這方都下意識認為龍淵,是來踩場子的了。
若是龍淵還敢再下一把,隻怕真要得到警告了。
畢竟賭場不是讓賭術高手拿來隨意斂財的工具,他們也要生存下去。雖然每日他們的進賬都是幾千萬甚至是近億的美元的收入,但也受不得像龍淵這樣的卷錢速度。
“大哥,我們再下吧?”安阿丁這一把也賭對了,隻是比龍淵少了十倍,有十萬零五千的籌碼收入。
因為數量太大,因此被賭場方換成了信物。
龍淵也不在意,而是在前台將一百萬美元打入了自己的卡之中,看著前台那又眼紅又臉色鬱悶地看著龍淵,他卻是毫無感覺。
這麽多的賭徒在那兒看著,賭場在這會根本不可能做出反悔的事,更何況一百萬美元還算不上是大動了筋骨。
不過,龍淵卻是沒有再往輪盤處而去。“安阿丁,你要知道,這輪盤是不可能再賭的了。”龍淵略略地指了一下剛才的那個輪盤之處,轉盤手已經早已替換掉了。
因為所有人賭徒都自發地跟著龍淵幾人,基本沒有發現這一點。
安阿丁個子不高,頂著腳尖看了一眼,用阿拉伯語罵了一聲,“那我們去玩什麽?反正你放心,贏多少都不用怕,有我在!”
“你?”龍淵停了下腳步,“有什麽能耐?”
“能耐還是有的,至少在這個拉斯維加斯沒有人敢動我。”安阿丁的口氣很大。
“包括黑手,還有什麽狙手?”狙手,是龍淵在飛機之上聽到的,他可以預感出,這一行這些狙手不會輕易讓他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