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能有你這麽毫不在意就好了。”安阿丁鬱悶地道。
龍淵可沒有心情教會他怎麽調節心態,這隻有在他一次比一次瘋狂之後方能感受出來。從幾千萬美元,翻一倍到一億,再一倍兩億,一直翻下去,如果足夠空間的話,像一支股票一天下跌20%以上,那麽他們賺取的空間將更加大。“每一支期貨到了,把結果反饋過來,我會通知你下一步動作的。”
“這是自然。”安阿丁還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如今隻需要跟緊了龍淵的腳步,等待著他的是一個巨額的金融財富。到時候即便不可能比得上自己老爹的公司,但卻也是自己的金錢,往後無論是投資實業還是其他,都會更加容易一些,畢竟石油不是惟一的生存線,要知道幾年前伊國就美國給搞了一把,石油多又如何,還不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保住。對於那些強權者來說,和你講道理是看得起你,不講道理的時候你能怎麽著?
龍淵接下來又囑咐了一些注意情況,這才告知了他馬上就要離開美國上飛機的事情。
“時間太緊了,不然我得來送一下你。”安阿丁歎了口氣。
龍淵笑了笑,“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雖然說這一大筆錢到我口袋裏的不多,但對於你來說卻是足夠一生揮霍的。”
“哈,這話我喜歡聽。”安阿丁笑道,“那龍一路順風呀,這回是哪位夫人在旁邊呀?”
“就你喜歡瞎說。”龍淵沒好氣地回了一聲,隨後就掛了電話,這個時候秦素的手下人一共五人,準備好了醫護床,既可以抬送,也可以輪滑,簡易又不失舒適,兩個壯實的漢子抬送了出來,而護士小蘭顯然是頭頭。
雖然龍淵不知道這個叫小蘭的是什麽身份,但看起來並不高貴的出身,而是普通女子。
秦素的精神顯得很好,“出來這麽久了,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臉上是淡淡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