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豈不是要毀容了
一通電話,讓司徒苗急急忙忙的跟她道別,離開了。
回到家的辰諾雅拿出了書包裏的兩封信,再次看了一眼空白的寄件人欄後,她就在書桌的抽屜抽出那一疊已經放了很久的信紙。
信紙還很新,淡淡的粉色如同少女初開的情懷,羞澀卻可愛。
可是這疊粉色信紙並不是辰諾雅自己所想要選的。
隻是兩年前,她一時意氣用事,鬼迷心竅下才買的它。
然後,她就後悔了。
她壓根就不認識那人!
是男是女!姓什麽名什麽!家住哪裏!
這些她通通不知道!
那她為什麽要回信?
那她為什麽要這麽2B去買信紙?
於是乎,兩年來,那信紙的第一頁,除了第一天買下信紙的時候寫得三個字“親愛的”,就再無別的內容。
當然
今天辰諾雅也被自己想要回信的舉動給糾結到煩躁。
索性的一把把信紙連同兩封信放回了抽屜,鑽進被窩,睡起午覺來。
有一種方法叫,眼不見為淨。
當夜幕悄悄降臨,日出緩緩而至,新的一天又開始運作時,聖鄞中學46班似乎也要開始新一輪的波濤暗湧。
第二天,辰諾雅如常走進46班。
一走進班級,辰諾雅就看到了,自己的桌子又不見。
放眼望去,也沒有被誰當成了私有物。
說白了,她的桌子不在這個教室裏。
對於46班某些人的惡作劇,辰諾雅不是沒有準備,隻是沒想到她們的動作那麽快。
辰諾雅歎了歎氣,剛轉身想要跑出去尋找自己的桌子,卻和低著頭跑著進來的宋哲羽撞了個滿懷。
宋哲羽捂著撞疼的下巴,口齒不清地說道:“哎喲,額的姑奶奶,還好額的係真下巴,要係假的,豈不是要毀容了。”
辰諾雅此時額頭也被撞得生疼,可是她現在沒空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