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十月二十日,李謹言乘火車抵達京城。
距離閱兵式還有五天,各省部隊和軍政要員已陸續抵達,聚集在車站的記者大多轉移了陣地。各省軍政要員的落腳處,參加閱兵的部隊駐地,總是能看到一些扛著照相機的身影。運氣好的話,可以采訪到目標人物,運氣不好的直接被大兵警衛請走。
尤其是軍營外,隔著圍牆,隻能聽到整齊的號令,震天的吼聲,抓心撓肝,也沒膽子在崗哨的注視下“爬-牆”拍上幾張照片。
前兩天倒是有人壯著膽子這麽幹過,還是個法國來的記者,結果被大兵們架著給“丟”了出去。法國佬兀自在叫嚷著“新聞自由”,要將華夏軍隊野蠻的行徑登報。沒過兩分鍾,軍營裏就走出來一個文質彬彬的參謀,笑著用法語和這名外國記者交流了幾句,高盧雞臉色變了幾變,也隻能灰溜溜的扛上照相機轉身離開。
這名參謀到底說了什麽,法國記者打死也不肯對外透露,一直成謎。唯有一點,即便法國人不說也能看出,今日之華夏,早非昔日可比。擱在十年前,別說是個參謀,就算是個師長,說話同樣不好使,記者更不會這麽“聽勸”。
有了這個先例,敢再對軍營圍牆發起挑戰的猛士,再也沒出現過。
站台上,一隊北六省大兵接替警察的工作,持槍而立。李謹言從車窗向外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兵哥頭上的鋼盔和肩扛的步槍。
走下車,不出意外,看到了一身戎裝的樓少帥。側頭瞅瞅,沒見著樓二少。不過幾天沒見,倒是有些想那狡猾狡猾地小豹子了。
“少帥。”
“一路還好?”
“好。”李謹言笑眯了眼睛,十月的京城,天氣微涼,比關北卻還好些,“少帥接到電報了?”
“接到了。”
樓少帥點頭,李謹言也沒再多說什麽。走出車站,坐上總統府的車,李謹言才真正打開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