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的原始密林中,高高的望天樹下,盧太官的手下已經生起了一堆篝火,現在雖說是旱季,但雨林中的蚊蟲小咬卻是密密麻麻,一團團的,沒有篝火是絕對無法宿營的。
盧太官與鬼塚隔著火堆負手而立,互相凝視著對方。
"中國遠征軍第38師中校團長吳太官。"盧太官首先朗聲報上自己的名號,仍使用以前的吳家姓氏。
"大日本帝國陸軍米久留師團第55聯隊鬼塚少佐。"鬼塚陰沉著臉也說道。
兩人默默地盯著對方,許久都沒有說話,隻是鬼塚的鼻子在不停地翕動著。
"你的,是屍。"鬼塚突然間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盧太官長歎道:"三十多年了,三萬多遠征軍將士長眠野人山,太官帶出家鄉的64名桃花江吳家子弟,沒有一個得返家鄉,吳某愧對羞山父老啊……不錯,我是血屍,又苟活了這許多年,今天吳某重返野人山,就是要帶那些吳家子弟的亡靈返鄉。"
"嘿嘿,你的,38師?回家的,做夢!"鬼塚桀桀的冷笑道。
"盧先生,千萬小心,這個鬼塚發出的屍氣邪門的很。"寒生警告道。
"原來你是個東洋屍。"盧太官鄙夷的說道。
"不,你們的錯了,我的,不是屍,是殺屍的幹活,昭和十二年,南京的,一千多孕婦屍體的胎氣,我的吸了,那次太,太舒服了。"鬼塚**笑了起來。
"老板,這個卑鄙無恥的小鬼子讓我來幹掉他。"一名保鏢抽出手槍說道。
鬼塚不以為然的一抖身子,除去了上衣,露出白胖的身子和那些粉紅色的屍斑,尤其是兩個小**上,環繞著兩塊五色屍斑,竟然像太極陰暈般,一圈圈的有五種顏色。此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裏都在向外34;噝噝"的冒著屍氣。
"好,我們今天就替三萬遠征軍和南京那一千孕婦的亡靈報仇吧。"盧太官揮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