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一個人進了福壽宮?”黑澤沉思著說道,密支那領館的特工曾偷聽到首長將要去大金塔會見一個人,因此自己事先已經做了布置,福壽宮是中國廟宇,自然列為重點監視之列。
“通知一號點行動!”黑澤下達了命令。
站在黑澤身後的是緬甸總領事館的水語先生,喉頭處貼著塊膏藥,似乎受了風寒般,他的真實身份是日本內閣調查室的一位駐外情報官員,緬甸區特工組織的負責人,此次配合黑澤先生的行動。
水語伸手摸著頸部的那塊膏藥,撳動開關,輕輕的嘟囔了一聲,嗓子頭發出一個日語單詞:“行動。”然後朝著黑澤點了點頭。
其實他脖子處貼著的那小塊膏藥內裏粘著一隻微型無線喉頭受話器,可以靈敏的感受到音帶的震動並發射出無線信號。
福壽宮內跪在蒲團上禱告的那一對老年華僑居士,兩個人的脖頸處都粘著同樣的一塊膏藥,同時耳朵孔裏也各自隱藏了一隻微型無線接收器。兩人同時接收到了水語的行動命令後,隨即自蒲團上站起身來,雙手合什,虔誠的走向了仍在敲打木魚的那個中年和尚。
那位女居士走到了和尚的背後,掏出一包吸有哥羅芳麻醉劑的濕紙巾,扯開聚乙烯封皮,然後突然將其捂住了和尚的口鼻,男居士則緊緊地抓住其手臂肩膀和那隻木槌,中年和尚用力掙紮了幾下便不動了。
男居士將和尚拖向供桌的簾後藏起來,而那女居士一反老態龍鍾的模樣,身子極其敏捷的向內堂悄悄摸去。
木魚聲一停,安息長老停止了談話,將手中的那塊假羊皮撂在了桌子上,留意傾耳靜聽,須臾說道:“紅孩兒,你有尾巴了。”
首長一怔,立刻警惕起來。
此時,內堂門口出現了一個淚流滿麵的年老女居士,手中拿著一包還未開封的濕紙巾,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