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槳飛機在雲層下飛行,下麵是浩瀚的南海,繞過了海南島的最南端三亞後,飛機轉向西行,直奔越南中部山區。
“越zhan剛剛結束還不到一年,zhan爭造成的破壞很嚴重,目前那一帶還沒有雷達監測網,我們從宣化進去,大約二十分鍾後便可飛越長山山脈,進入老撾的甘蒙高原了,然後跨過湄公河,到達泰國東北部的嗬叻高原的烏隆。”機師對盧太官解釋著飛行路線。
寒生感覺到坐小飛機更愜意些,舷窗望下去青山綠水村莊曆曆在目,尤其是小才華扒在窗上目不轉睛,口中喃喃道:“墨墨……”大鸚鵡嘟嘟也將腦袋擠了過去,偏著眼睛向地麵瞄著。
烏隆府是泰國東北部地區的工商業中心,距首都曼穀564公裏,自然條件得天獨厚,山峰林立,綠海婆娑,河網縱橫。在位於普潘山脈和宋幹河之間有一塊平原,就是越戰期間最重要的美國空軍基地,駐紮著包括B-52zhan略轟炸機在內的各種zhan機,一度成為轟炸越南的主要機場。1976年初,美軍全部撤走了,烏隆恢複了往日的寧靜,但這裏卻成為了走私者的天堂。
螺旋槳飛機在一條偏僻的跑道上降落了,滑到了旁邊的灌木叢中,那裏有幾個身著迷彩服,手持以色列烏齊式折疊衝鋒qiang的漢子圍攏過來。
機艙門打開了,盧太官走下了飛機。
“Mr.Lu。”為首的是一個高個子白種人,向盧太官行了個軍禮,微笑著用美語招呼道。
“馬丁少校,大家都好麽?”盧太官也講起了英語。
“當然,弟兄們都等不及了。”馬丁少校嘿嘿道。
寒生抱著沈才華,肩膀上蹲著嘟嘟,手中提著吸子筒出了機艙門,後麵跟著馮生,最後昂首闊步走出機艙的是飛僵吳老爺子,頭戴草綠軍帽,足登白球鞋,身穿那襲花花綠綠的無領大襟束腰、當朝一品武官麒麟方補的朝服,盡管前胸被不化骨茅一噬燒去了一個洞,但重要場合下他是非穿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