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唐糖
我和葉嘉明玩了一會,我根本跟不上節奏,氣的葉嘉明坐在那裏嗷嗷叫,他不停的對我狂翻白眼表示鄙視。
我竊笑,氣死你。
葉嘉明沒辦法一個人在那裏跳的熱火朝天。
我退出房間看起了電影。
葉嘉明玩起來好像忘了疼,他的十指劈裏啪啦的拍著鍵盤,看上去樂此不疲。
過了許久,他敲敲我的腦袋,“你怎麽不玩了?”他問我。
“跟不上節奏。”我如實回答。
他無奈的望著我,“你QQ號是多少?”他問我“我加你!”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我告訴他,他很快加了我,然後他又若無其事的玩起了遊戲。
我進了葉嘉明的空間,是以黑色為背景的風格,上麵有一朵怒放的純白色曼陀羅,在曼陀羅花的四周是一片鮮血,如玫瑰一樣鮮紅妖豔,給人一種驚恐絕望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我透過煙霧看到葉嘉明那種讓人發寒的邪笑一般。
忽然覺得葉嘉明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他可以在瞬間變得冷漠無常,又在瞬間變得活潑明媚。
葉嘉明寫了很多篇日誌,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文筆,他以《曼陀羅盛開在無聲的夜》為題目,寫的是一個十七歲男孩對這個世界抱著太多不滿的看法,他媽媽患有狂躁抑鬱症,爸爸經常打媽媽,她對媽媽抱有一些成見,直到有一天,媽媽因抑鬱而自殺,他親眼看到媽媽從六層樓上跳下來,潵在地上的是一灘鮮紅的腥血,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就那樣硬生生的影進了他的腦海。他嚇的半張著嘴失聲好了一聲媽,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叫她媽媽,那聲媽媽好像在瞬間把他從一個沉睡已久的夢裏給拉回來,那刻童年的往事都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裏,童年裏媽媽清晰溫暖的影子就這樣被一點點的折射進那灘鮮血裏,那個蒼白的麵龐上,終於變成了模糊。那刻他終於明白有些沒有來得及珍惜的東西如果失去了就會永遠的失去,也在那刻深印在他腦海裏的那灘鮮血隨著血流流進了他的心裏埋下種子,日複一日的以那些消極陰暗的思緒作為肥沃的氧料,終於變成了枝葉繁茂的死亡之花曼陀羅,它總會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抜節而長,夜沒有聲音,隻有曼陀羅花開花落散落了一地的孤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