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 惡少的貼身小秘;養父為患13
雖然累,但是我還是無比的開心,這是這麽長時間來我做的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情,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讀小學的時候第一次拿了獎狀一般,我回到家衝了一個澡,我始終看著那二十幾份簽約單,心裏滿滿的全是喜悅,我再次給烏鴉打電話,手機還是沒有人接聽,我有一點擔心,我打程漾的手機,很快那邊接通電話,“程漾,你們回來沒有?”我問程漾。
“你在哪?”程漾在電話那邊喘著粗氣好像是在跑的樣子。
“怎麽呢?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回來不了了,烏鴉在醫院。”程漾說道,我一怔烏鴉在醫院?烏鴉怎麽了?我想要問程漾,電話那邊好像有人喊程漾,程漾掛了電話。我坐立不安,我不停的給程漾打電話想要問問程漾烏鴉到底怎麽了,在哪家醫院,可是程漾一直不接電話。我擔心的要命,該死的烏鴉,明明知道自己的病沒有好,還要那麽拚命,現在除了在心裏責罵烏鴉就是想辦法找到烏鴉,可是我都不知道烏鴉在哪家醫院,程漾一直不接電話,我心急的根本不能就這樣坐著等下去,我決定一家醫院一家醫院的找烏鴉。
我心裏一遍遍的祈禱烏鴉沒有事情,半夜十二點的夜像是讓整個城市掉進了冰窟,嗬氣成霜,我跑了三家醫院還是沒有找到烏鴉,我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像是被裝上去兩個木棍一般僵直的幾乎快沒有感覺。死烏鴉,找到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心裏罵烏鴉,整個市中心快要被我走完我累的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好不容易發現路邊有一個長椅,我兩眼直放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我走過去坐下來脫掉那雙要命的黑色高跟鞋,平時我都是不穿高跟鞋,因為在公司必須穿上它,聽到烏鴉在醫院我一緊張就忘了脫了直接穿了出來,我兩隻腳在冰冷的空氣中像是兩根在冰箱中凍結實了的“大板腳”雪糕,我用力揉著我的腳四處觀望看附近有沒有別的醫院,這時候我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在馬路的對麵,他走近路燈底下我才看到是該死的程漾,“程漾!”我扯著嗓門大喊,程漾舉著手裏冒著熱氣的晚飯,一臉驚慌的四處觀望,說實話半夜一兩點在這冷清的街道上我扯著嗓門大喊程漾的名字,不嚇死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