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父皇是昏君
正德帝羽宗儀暢通無阻地進入流水小榭。
即使他被司徒弘燁納為嬖寵,他還是這個國家的至尊。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司徒弘燁私底下對他又一向優容,流水小榭的侍衛自然沒有攔他。
或者正確來說,源於對司徒弘燁的強大信心,既然司徒弘燁認為羽宗儀是無害的,他的手下也跟著認為羽宗儀是無害的,他們自信能應付羽宗儀製造出來的一切麻煩。
不得不說司徒弘燁最終為這種自負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這是後話不提。
無論流水小榭的侍衛對羽宗儀再恭敬有禮,羽宗儀還是無比痛恨流水小榭。事實上他是流水小榭的常客,但每一次他的到來都是司徒弘燁傳喚的。多來一趟流水小榭,就多提醒他一次他是如何像狗一樣被司徒弘燁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有時他覺得貪生怕死軟弱無能的自己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愧對羽氏皇室的列祖列宗,但他隻能忍,沒有止境沒有盡頭那般忍,為了各式各樣的理由。
小八羽成凝的事令他痛心疾首。他對司徒弘燁的順從忍讓終究還是保不住他的孩兒們。他恨司徒弘燁,更恨自己竟然除了付出一具臭皮囊外完全沒有抗衡司徒弘燁的能力,如今連這一具臭皮囊也失去作用了。他束手無策,茫然不安不知該何去何從。
眼看小十一羽成蘅也跟著折進去了,羽宗儀開始絕望。他還記得三年前那雙沒有任何鄙視輕蔑,隻有仰望孺慕之情的清澈的大眼睛。他沒有任何辦法挽救他,隻能踏入他以為永遠不會心甘情願踏入的流水小榭,去看看他這個喪母喪兄還不幸被司徒弘燁看上的孩兒。
羽成蘅和羽宗儀見麵的次數不多,麵對麵說話的次數更是隻有一次。他想不到這短短的時日羽宗儀已經兩鬢斑白,清麗文弱臉上的疲累之色比以往哪一次都濃重,渾身散發著生命流逝的絕望之氣。可見司徒弘燁近來的作為對他的打擊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