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父皇是昏君
“不過是送上門的玩物,談何喜歡?”司徒弘燁嗤笑一聲,“而且他真正喜歡的,又豈是本王?”
司徒弘燁不相信羽成珠的喜歡。因為這種喜歡總是伴隨著利益。而羽成珠的這份喜歡已經為他自己爭得很多例外。
但羽成蘅總有一種感覺,羽成珠是真心的。如果他不是真心,堂堂一個皇子怎麽會願意把自己放得這麽低,低到塵埃裏?“以身伺仇讎”不是一句玩笑話。明知不可能而為之,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羽成珠也知道艱難,所以隻求一夜,不求長久。
司徒弘燁給予他的,在他眼裏隻是司徒弘燁在意看重他的表現,而不是單純的利益交易。正是因為這些出乎意料的給予,讓羽成珠陷得更深。
司徒弘燁要利用一個人,可以非常冷酷無情。
羽成蘅看著司徒弘燁,眼裏有一絲惶恐:“那王父……喜歡阿蘅嗎?”
“不用和羽成珠比,阿蘅是不同的。”司徒弘燁虛虛地撫著羽成蘅的輪廓,“王父……我希望你一生遂願。”
羽成蘅臉上動容,心裏卻不禁微微歎息。
——如果當年司徒弘燁是這麽和羽成灝相處的,也難怪他的太子哥哥對他如此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司徒弘燁對一個人狠起來是極致的狠,但對一個人好起來也是極致的好。
“我出征在外,你一切小心。”司徒弘燁囑咐,“小心羽成珠。至於周鳳謀,如果你能保住本心,不妨把他牢牢抓在掌中,任你驅使。”
羽成蘅乖巧地點頭應了,伏在司徒弘燁的肩頭上攬住他的脖子,掩去眼裏的複雜之色。
月朗星稀,太華夜碧。
恢弘莊嚴的承乾宮在月光的照拂下仿佛蒙上了一襲輕紗。
寢殿裏燃著安神的熏香,羽宗儀斜斜靠在明黃色的寬大軟榻上,臉容平靜地任大宮女為他的臉抹上保養的霜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