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把君擄走
這天,張峘一回家,就看到他姐姐正一臉柔和的坐在沙發上逗弄著家裏的金毛大犬。話說女人真是奇怪的物種,自己一時興起買的寵物狗,原是極不討她歡喜的,未料真的準備送人時又被她嗬斥著叫人拿了回來。原因竟是“我們張家的狗再不濟也是姓張的,哪有不要了送人的道理?”於是,小狗阿花被養成了大狗花仔,而姐姐果然嫁了一個門第觀念和她一樣強的男人。
張峘最討厭宦官子弟間的那一套,家裏經商,雖不是什麽特別正經的生意,但是能不求人則不求人。張峘骨子裏並不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而姐姐身為一個女人所具有的虛榮心卻讓她有些時刻的她,為人卻非常勢力。
“聽說最近你和林喜榮的兒子走的很近?”姐姐果然這麽問。
“是的,我們是同學。”張峘道。
姐姐的手從狗狗柔軟的毛發間抬起來,微微的指向沙發,暗示他坐下說話。
於是張峘隻得硬著頭皮說,“我們是走得近了些,但也沒到要告知家長的地步。”
張婉琪看著他,倒也不繼續問下去,隻問道,“我給你的賬目你都看了嗎?”
張峘說,“看了。”
“你覺得怎麽樣?”她又問。
“......”張峘知道她在說父親一個手下做了手腳的事,語氣不輕不重的說,“父親自有他的安排和打算。”
“爸爸老了,你要是真有心掙錢,倒不如幫家裏來做事,”張婉琪把家裏的阿姨叫來,牽走了她懷裏的狗,然後她拿紙巾擦了手,接著又說,“也好讓我們早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峘站了起來,盯著阿姐,姐姐大他10歲,從他記事起,沒少嚴厲的教訓過他。可這一次,他卻不喜歡她這樣的語氣,尤其是在知道了那麽多以後。
張峘說,“我的私事,我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