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把君擄走
林彤下了場。看了眼台球桌旁邊擺放的質地柔軟的鱷魚皮的沙發,安靜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張峘一上場,起杆就衝進兩個紅球,接著黑球一杆進洞,記過九分後,又轉身開始打紅球。
林彤揚了揚眉,對某人有點小厲害的球技不予置評。他以為張峘也就三腳貓的功夫,冒打進幾個球倒是差不多,如今看他在台球桌周遭用心計算著下一杆的角和力,倒是覺得有些驚奇。
段叡在他旁邊坐著,悠閑的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這個林彤...倒確實是有點模樣。
他不比他們一幫子人粗獷,倒是別有一番自己清秀的滋味在裏麵。白皙光滑的皮膚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沒頭腦的小白臉,但他卻與單純的小白臉不一樣。怎麽說呢,他有股區別於人群之間的恬淡氣質,仿佛事不關己,獨自清高自傲著。包括他和張峘不清不楚的關係...年級裏但凡一起玩過的誰不清楚?身為老師的掌上明珠,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林彤卻一點也不在乎。
林彤曾經的曾經,也並不是這樣的無所謂。
那年張婉琪找上他,他就明白,張峘並不會和他有什麽好的結局,正因為他在乎---替張峘自己,在乎他的一切。他知道他是注定會結婚生子的,老張家的獨苗,他怎麽可以毀了他?原本就是他,主動的,下賤的,勾引著張峘維持著這樣一段不堪的關係...他有什麽資格,和他的家人據理力爭什麽呢?
那天他在江邊吹過風,告訴自己,就這樣。即使是GAMEOVER,也結尾的漂亮一點。他回到家,打開桌子下麵最隱蔽的抽屜,翻開泛黃的日記本,攢著苦澀的墨汁,用鋼筆一筆一劃的寫道:
“我不知道,除了安靜的坐在咖啡廳裏,看著窗外匆忙的走動著,恍若轉瞬即逝的人群---我還能掙紮些什麽呢?如果當初在高中畢業的尾聲,沒有那時的第一次,沒有他留下的聯絡電話,沒有那一絲從自己貪婪邪惡的內心裏...湧現的一點點可恥的期待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