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狂魅夫君
洛煒這廂正狼狽地整合著自己的麵部清潔,就聽身後響起腳步聲。
又是昨日的男侍,端著冒著潺潺熱氣的臉盆埋頭走進門。
洛煒蹙起眉,冷冷看向這不合時宜進門的男侍,臉色陰沉得仿佛要下雨。
男侍一抬頭就看到君主拿著染血的錦緞,麵色不善地看著自己,登時嚇得又噗通跪在地上,臉幾乎要埋進水盆裏,瑟瑟發抖。
王這次的臉色,比昨日還要可怕得多,他這次會不會小命不保?
“盆留下,出去。”洛煒口氣沉沉道,礙於洛隨水在,沒有直接賞個滾字,算是客氣多了。
男侍又行了一禮,如獲大赦退出門,手軟腳軟地再次帶上門。
洛煒把水潑在臉上,來回幾次,用搭在盆沿的毛巾拭幹水珠,才如釋重負地緩下一口氣。
從頭到尾,洛隨水就那麽光溜溜窩在窩裏,看著洛煒的所有行為。
再看一眼神色淡淡的洛隨水,洛煒心裏淚兩行,對著這麽一個人,用強不得,唯有情動時,恐怕才有機可乘吧。
他隨手撈起被洛隨水扔在地上,可憐地攤在地上一團的紅袍子,坐在床頭,抖抖手上的衣服打量,忍著笑道:“這不是很好看嗎?”
洛隨水斜挑他一眼,“你喜歡你拿去穿。”
洛煒哈哈大笑出聲,身子一仰,笑倒在**,紅袍被他揉成一團,。
洛隨水麵無表情地冷哼一聲,“你拿個女子穿的衣服給我,是想要我出糗嗎。”
“不不不,不敢不敢,哈哈,你穿上不也很美嗎?街上的人都看得呆了。”洛煒從未有一天像現在一樣笑得如此開懷過,真正的捧腹大笑,酣暢淋漓。
這是洛煒的惡作劇,在紅袍套上洛隨水身體的那刻,他沒想到竟是那麽合體亮眼,而洛隨水竟沒有察覺出不對勁,索性將錯就錯下去。
在大街上一圈逛下來,男女間服飾的不同那麽明顯,要是洛隨水還是沒有發覺他才要覺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