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織上鴛鴦送情郎 獨月笑我愛癡狂
童翰書走進房間,似乎早晨出門太急,水還在滴滴答答的,他一向很細心,居然這天早晨因為走得慌,居然忘記多關一下了。?
他衝進衛生間,想洗去身上的灰塵和悲哀,他褪去身上髒的衣服,噴頭裏的熱水衝刷在身體上。?
他想著穀小荷來信中的內容,似乎男人和女人一樣喜歡回憶最美好的東西,畢竟那些美好足以讓人回味一生,童翰書也不例外,更何況她是他今生唯一愛過的女人,分手的時候他那麽的痛苦,想想自己夢中和她在校園的路上以及雨天發生的那些故事,就覺得美好,似乎代替了那些痛苦,他想如果一切在現實中那麽浪漫,那人生就太美妙了。?
男人永遠記住銘刻在自己內心的女人,女人永遠會記住她愛的男人。?
似乎“幾回回夢裏回校園,伸手摟住的伊人,夢醒卻消失不見。”?童翰書把名句的寶塔山也改了,其他的改了,似乎他喜歡用自己喜歡的方式懷念愛的女人,以及夢中他們相處的情景。?
關上蓮蓬頭,突然沒有了水聲,浴室裏出奇的安靜,安靜得有些怕人,或許童翰書並不怕,隻是心裏有些著慌,他想‘或許她此刻在看電視,或許是韓劇,女人都喜歡看韓劇的,或許她此刻正在和她的父母說話,或許和同事一起到外麵吃飯去了,或許今天她在事業單位加班,或許她正在看書。”想到這裏他就覺得幸福,愛一個女人就會惦念她的一切。?
童翰書擦幹頭發,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望著天空的圓月,開始想念他的小荷,想念著那些校園裏的粉的、黃的荷花,嫩綠、青蔥的荷葉帶著馨香,他們在荷塘邊漫步,似乎那情景讓他想起一首詩:“翠荷才露綠芽來,映日荷花別樣開。綠葉紅花成蓮蓬,晴日蓮子蘇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