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子薄情兩分別,夜半難眠空對月
她作詩一首,“女子薄情兩分別,夜半難眠空對月。夜思情郎孤寒夜,與君重逢七夕節。”她想,“我們在大學相戀的日子裏,彼此很珍重對方,從沒有過非分之想,這段情讓我今生難忘。希望在七夕節能在上海與他重逢,我今生就無憾了。”?
穀小荷和童翰書的想法很接近,或許愛讓他們彼此相融,讓他們的心靈相通,那些詩句占據著他們年輕的心,不要說是穀小荷的父母,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都會動容,就算是一座冰山都會被融化。?
無限悲戚的月光照在童翰書的房間,似乎惆悵溢滿了整個房間,盡管天氣並不冷,他似乎也覺得冷,心裏覺得有些冷,但一想到穀小荷燦爛的笑容,恬淡的個性,美麗的麵孔,以及她的才華,他就覺得心裏溫暖了起來。他想,“如果能在上大附近,和她再重逢,哪怕是一起吃碗炸醬麵我都開心,如果她喜歡吃鮑魚我也請他,哪怕是讓我後邊的一個月吃白麵饅頭,我也甘心了,我希望給她我最好的。但是那似乎太遙遠了,我是否應該打聽到她家在什麽地方,然後去看她呢?否則今生我就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我也不會再喜歡其他的女孩子。”?
童翰書不禁想到,真是“癡情漢子薄情世,決斷真情吾喪誌。”他覺得心裏刺刺地痛,那種鑽心的痛刻骨銘心,似乎隻有再見穀小荷哪怕一麵,他就今生無悔了。?
穀小荷覺得有些累了,但心裏一直牽掛著童翰書,“他此刻是已經睡熟了,還是和我一樣在對月思念對方呢?他曾經喜歡給我寫有望名字‘荷“或者‘小荷’的詩句,我希望我就是他永遠的公主,他就是我心中永遠的王子,我們可以過上童話裏王子和公主那樣幸福的生活。但是這個社會是現實的,畢業了,我回到家鄉,他留在上海,我們分開了。但我多想和他一起吟詩,一起看書,一起討論文學,一起散步,一起享受所有最純淨甜蜜的時光。我們白天各自做自己的工作,下班以後可以一起吃飯,一起散步,那將是多麽開心,但世事總不如願。如果能在七夕或情人節見到童翰書,那麽要少活幾年我都願意,隻要能和我心愛的翰書再次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