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放心吧二叔,我自己心裏有數。”
“那就好。”
張雪成所說的這些,張風雨早就有所預料,所謂是人心險惡,在有些時候,人往往要比厲鬼們危險的多,因為厲鬼隻是想殺死你,而人卻可以做到先利用你,再殺死你。
“小雨,你被拖進這詛咒中,雖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但事已至此,你已經完成了考核進入到了這裏,並且我們叔侄二人在這相遇了,這對我來講則是一件好事。”
張風雨安靜的點了點頭,繼續聽張雪成說下去:
“之前我也同你說過了,我並非指揮任務的那塊料,但卻苦於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但現在你來了,我的這個苦惱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當然,倒不是說隊中沒有所謂的智者角色,如隊伍中的陳平,李璿,徐克勤,禹忠,這四人其實都可以勝任指揮官的角色,但我信不著他們。”
張雪成說到這,張風雨疑惑的詢問了一聲:“那二叔的意思是?”
“任務的指揮權交給你了,以後的任務,由我坐鎮換你指揮,這樣既能彌補我在這方麵的不足,而我免了對他們不軌的威脅與疑心。
既然你能從普通基地中靠著自己,一步步的爬上來,那麽這個擔子換到你肩上,你應該也可以扛上。而且由我在,你也不用害怕有人不服的事情,他們隻要還想要命,那麽就是他們不聽,也得給我聽!不然不要說任務那關他們過不去,就是我這關他們就要葬在這裏!!!”
張雪成的這番話說的極狠,張風雨也知道他二叔的秉性,絕對是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是一個名符其實的暴脾氣。
“好吧二叔,這個狗頭軍師的帽子我就戴上了,你要做好覺悟啊!”
張風雨並沒有推辭,很爽快的便答應了張雪成。現在雖說他還並不了解其他成員的,但是李璿和陳平相對來講,他們還是可以稱為是同一陣營的,有這兩個心機深沉的人支持,再有張雪成在隊伍中的絕對威嚴,這個隊伍可以說就已經看成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