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當聽到惠子那蒼白的回答,李璿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雖然她明知道這房子裏一定會有鬼,但這話從惠子口中說出來,不知何故她竟然感覺冷颼颼。
“難道惠子是鬼麽?”李璿心裏這麽想著,她的手不由得握住了惠子手。
惠子的手雖說不溫熱,但卻談不上冰冷,李璿在略微愣神了片刻後,她繼續對著惠子問道:
“惠子,你怎麽知道這屋子裏麵有鬼呢?你媽媽沒有同你講過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麽?”
惠子聞言麵露驚恐的說道:“這屋子裏一定有鬼,每逢午夜便會聽到房間中充斥著敲打的聲響,便會感覺身體很是沉重,我能看到,窗戶上鋪滿了一張張駭然的麵孔,它們在盯著我,在盯著你們!”
惠子越說聲音則變得越加的寒冷起來,就連站在後麵的張風雨陳平,心中都有些打鼓,這個惠子實在是有點恐怖。
李璿起身站起來到了張風雨二人的身旁,隨即她小聲問道:“你們怎麽看,這小女孩說的話可靠麽?”
“小孩子很少有會騙人的,更很少有騙人的時候不露出破綻的。”陳平盯著惠子對二人說道。
張風雨看了看陳平問道:“你是說惠子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嗯,我想是這樣的,不過我們還是要去找野田佳彥,看看她能說出什麽來。”
張風雨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後對李璿說:“我看這樣,李璿你現在上樓將徐克勤找來,你們二人留在這對惠子進行詢問,我和陳平去找野田佳彥。”
“好!”李璿答應一聲,不過她沒走兩步便又疑惑的對張風雨問道:
“風雨,你那天故意將我們幾人留下,對外人做出我們要團結一起的假象,但我很不解的是,為何你留下了徐克勤,而不選擇將禹忠也一起留下呢。禹忠還是有些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