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其穆問了幾遍都得不到蒙大誌的答案,心中因未知的憂懼而吊到半空,卻並不糾纏再問,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地攬著蒙大誌,摸著蒙大誌健壯的胸肌,抓著蒙大誌的腿間半軟的金剛杵,懷抱充實,讓自己逐漸入眠,呼吸平緩下來。
睡後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
夢到二舅媽喝藥了,二舅媽的娘家來人囂張大鬧,居然找到他家來打他老媽,他憤怒要去保護,卻被什麽纏著,怎麽都邁不開腿,眼看老爸老媽被人毆打,他急得大吼大叫,眼淚直流;
轉而夢到以前暗戀表叔,不知怎麽竟趁著表叔睡著,偷偷摸表叔精壯的體魄,甚至抓住表叔下-體擺活,但莫名地沒有偷摸的刺激,反而有背叛般的罪惡讓他恐慌和自我厭惡;
畫麵一轉,夢到劉禎一邊傻乎乎地笑,一邊對著他大聲喊:“我爸我媽都不要我,我爺爺也死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人要殺我,大哥你來救我啊!”
又夢到其雅其仲兩個人驚恐地問他:“哥你怎麽會是GAY?你喜歡男人啊?那個男的還不樂意要你?”
……
夢裏灰白而混亂,林林總總,冗繁無盡,好像在夢裏過了幾年,甚至大半輩子。
但自始至終,他都恍惚感覺不對,隱隱約約地在夢裏納悶:怎麽少了一個人呢?
少了誰?卻又隔著朦朧的牆,想不起,看不清。
感覺沒睡多大會兒,突然被蒙大誌喊醒。還沒睜眼,驀地心裏蒼涼,原來夢裏沒有蒙大誌。
蒙大誌在黑暗中眼睛鋥亮有神,胳膊肘子支著身體看他,哼笑道:“看看,準不準?兩點五十整。”說著話,懶散地打了個哈欠,坐起身又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一低頭,往腿間輕輕拍開李其穆的手,“還抓,這麽用力幹啥?抓硬了都。趕緊起來,撒泡尿,十分鍾後進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