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醫
蒸騰的霧氣,淅瀝的水聲,朦朧中的白皙曲線,陣陣幽香溢滿整間木屋。緩緩取下右邊的那半麵銀色麵具,隱約間可見那複雜的黑色圖騰盤踞了整個半邊。而右眼的地方是令人恐怖的凹陷,空空的什麽也沒有。這便是使用禁術的代價。
微微勾起唇角,我對著水中的自己露出一個自嘲的淺笑。這個代價,未免有些過大了,何況還有在幻界一直昏迷不醒的宏雷。雖然,那個禁術使得自己的外表得到了很明顯的改變,可是它奪走的更多。暗神啊暗神,你要的的確有點多了,不禁要走了半張臉,一隻眼睛,更要走了我回他身邊的勇氣……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茄子的聲音:“師父,您好了沒?”
我回身,想起這個自己撿回來的徒弟,心情稍稍好轉:“快了,什麽事那麽急?”
“哦,是張老爹,他說有些事情讓你等下去一次。”別人他可不管,師父洗澡一向不喜歡人打攪,最近自己被師父罰的夠多了,他可不想再多給師父點懲罰的機會。可是張老爹不同,隻要是他的事情,及時告訴師父準沒錯,師父一定不怪自己。
“恩,就來。”起身,著衣。利落的擦幹頭發,帶上麵具。待一切準備好,打開房門,向主屋走去。
剛進屋子,就看見張老爹坐在那藤木**看著封信發呆。連我到來也不知道。心裏不禁好笑,老爹也是個習武之人,怎麽就失了警覺?
“老爹。”我輕輕喚回他神遊的心思,他一愣,接著看向我就笑開了:“原來是忘兒來了啊。”
“想什麽呢?都想出神了。”我也在他身邊坐下,歪著頭打量起那封信。
老爹也沒隱瞞的意思,他早把眼前的人當自己的兒子般了。伸手遞上書信,讓眼前人自己拿了去看。
我接過信,速度的掃視一遍,而後放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已經五十多了,卻依然身子骨硬朗,看得出年輕時也是一位壯實的漢子,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不少印記,深淺不一的皺紋顯示他以前長時間操勞過度,導致了衰老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