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
依國毅皇六年十月,淩國派使者於依國簽訂和解協議。嵐城之戰落幕。雙方以交換軍奴的傳統方式表達和解誠意之心,淩國還為禦王一事送上諸多珍貴藥材,淩皇親筆寫信致歉,給足了依國麵子。
而依國方麵,定東將軍秋不忘以出兵前皇上給予的委任印章為憑,無視了沈玉反對的提議。以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為由,結束了這場與淩國的邊境戰爭。至於請求釋放被扣留在國都的淩國特使信,以命人連同合約書一並快馬加鞭的送往國都。
大軍暫留邊境,雙方人馬卻都沒了拔劍相向的緊張氣氛。定東軍方麵,待禦王一醒,就會班師回朝;淩軍,則是在整頓軍隊,計劃倆日後回國。
是夜,依國軍營傳來了喜訊,禦王終於醒來了。在眾多高層將士都慰問過後,我支開茄子,大大的營帳徒留我和冉椿倆人。
病榻上的他臉色依舊蒼白,身體斜靠在床榻邊,嘴角帶笑的望著我。“這段日子讓你費心了,聽子訣說,費了你不少寶貝藥材。”想到自己剛醒來時候看到的情景,臉上的笑意更濃,這鬼門關繞的真值,至少能看見子訣為他守榻的模樣。不過心裏有些心疼,剛見他雙眼充滿血絲的樣子,怕是沒怎麽休息好吧。
“哼,知道就好。你再不醒來,我也懶得管你死活了。”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可絕不是這麽想。
翡冉椿也不惱,他和小堯兒也算是知己了,雖然認識不算太久,但性子也摸的清六七分。“那慶幸我醒了不是,不然還真要陪閻王去下棋了。”
聽他以輕鬆的口氣開著玩笑,想到他當日為我擋箭的義無反顧,我再也裝不出那滿臉的漠然。
“冉椿,那日,你為何要替我擋箭。”低柔的口氣,些微心疼的表情,我有點明知故問的看著他。
“知道你要被偷襲還不跟去?那我還算你的兄弟?要知道,我說過,我與你之間可以是朋友,可以是知己,可以是莫逆,但絕非是王爺與臣子。”許久許久以前,自己就清楚堯天會走今天的路隻是一場如戲般的夢,也許哪天不經意間便會夢醒而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