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堯之秋

原來

原來

再次醒來已是次日午時過半,我動動了身子,後股間隱約的不適一再提醒著我昨夜發生的一切。秋真的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在自己並不情願的情況下。可自己之後又何嚐不是犯賤的迎合了?

放在枕前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和案幾上還冒著熱氣的茶水,我不禁苦笑。他才剛走不久吧,還好他此刻不在自己眼前,否則真不知如何麵對現在的秋。

我起身著衣,身子幹幹淨淨的,已然是已經清洗過了。□□也沒有上次的過度不適,那細微刺疼的□□帶著一絲絲清涼之感,應是他上過了藥的關係。臉有些微紅,聯想到了昨夜的瘋狂,我不禁羞憤又自責。

以前看的書上不都是A被B強X後對B恨之入骨,而後發誓報複,繼而恨到骨子裏的開始性格大變等等等等嗎?怎麽我現在一點沒有這類心情?不恨秋,更不會想去報仇。再說真要報複,難道就是要我去反壓秋,然後——做回來?實話,我從沒這樣想過,甚至,覺得自己做受就是理所當然的?難道是前世身為女人的自覺……囧

說到底,問題應該還是出在自己身上。想來,我這個也不算完全的強X吧,畢竟到最後自己還是誠服了。“媽的。”忍不住,粗口就這樣出現。我氣自己的不爭氣,也氣自己的不冷靜。昨天的事情,現在想想,也許若不是自己那些話就不會發生了。

擺明了,秋的行為是自從我一意孤行想回營開始的。回營代表什麽?恩,代表又一次和冉椿在一起,代表想離開他。再見到秋已經過了那麽久,本來和秋的感情從坦誠到相知相依日子就不算長,那麽久過了,自己又一再和冉椿傳留言而沒與秋相認,他會擔心也理所當然。

雖然秋嫉妒的方式有些讓我不能接受,不過,畢竟還是太在意我的緣故。冉椿不是也說了麽?秋就是在吃醋,才會做那些事,可是要他相信毒是秋放的。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