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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崟笑道:“廢話!什麽叫獨守空房?那我那兩個兒子哪來的?”
“阿雲還真是能忍。”
賀崟聳聳肩膀,他漠不關心的模樣讓彭以軒都為廣粵省省委書記雲天凡的女兒雲翯翯惋惜。當年的校花雲翯翯拚命追求賀崟,還不惜破壞掉賀崟的初戀。兩人在一起以後,雲翯翯就像欠了賀崟似的,對於賀崟的花心從來不敢說半個不字。好在賀崟還比較有分寸,從來沒有讓任何女人出現在雲翯翯的麵前讓雲翯翯難堪。
“以軒,不光是她一個人在忍,我也在忍。”賀崟那悲戚的語氣讓彭以軒沉默。感情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對錯,賀崟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他的仕途上麵,對妻子冷漠無情,這樣的生活對於賀崟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彭以軒這時候能做的,就是給麵前的這位好兄弟再倒上一杯酒。所以當他第一次看到晨夕的時候就明白晨夕是賀崟需要的女人,聰明、活潑,有朝氣,還很養眼,就像太陽一樣照耀著賀崟,賀崟需要這樣的活力來安慰自己。晨夕恰恰能滿足賀崟的需要,所以賀崟才沒有顧及晨夕與他自己的身份而有所收斂。
晨夕沒想到父親還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晨夕的汽車得以在媽媽的麵前合法化。晨夕觀察了一下媽媽的表情似乎媽媽也很高興,晨夕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
晨夕明白,爸爸能打電話給媽媽,一定是黃廣益對爸爸說了什麽。晨夕坐在自己的新車裏,茫然地趴在方向盤上,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可是一想到黃廣芬那囂張的模樣晨夕又覺得特別的解氣。這個女人怎麽也想不到她最驕傲的弟弟在前妻的女兒麵前是這樣的伏低做小,為了討好前妻的女兒,大手筆的送出一輛豪華小轎車。彼時的機關,有些處級的副職領導的汽車還沒有城市高爾夫這樣的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