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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廣益太厲害了,他早早就為自己找好了訂單,現在我們很被動。我前麵的布局全部廢了。一切都得重頭來過。”
張政感慨到:“中國厲害,中國人更厲害,我們有兩樣源遠流長於世,一個是仕途經濟乃至官迷們源遠流長,一個是性靈第一視功名如糞土乃至作秀也是源遠流長。你和黃廣益都完美的詮釋了你們是前一種人。”
賀崟點頭:“所以我現在不想給黃廣益上技改,這個廠我付出了6年的心血,現在被拱手相讓,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今天我已經把報告親手交給你父親,明天就能知道結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賀崟沒有說的是,原本是我的提款機,現在變成黃廣益的了,讓我如何甘心?
張政疑惑:“意外?!會出什麽意外?”
賀崟笑笑,沒出聲。過了一會,他繼續說道:“我和黃廣益的緣分還不是一般的深,他是晨夕父親現在的小舅子,這個關係能嚇你一跳吧?”
張政看著晨夕的背影:“你怕晨夕會出茬子嗎?還是你不相信她?”
“我當然相信晨夕,但晨夕還很年輕。有些事情我怕她拎不清,晨夕很聰明,以後有些事情我想交給她去辦,不會有人想到要去注意她,在我們這些人的眼睛裏,晨晨無疑還是一個孩子。”賀崟意味深長地說道。
張政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賀崟,賀崟的心機他從來都是受教的,別人的心是3孔,賀崟的怕是10孔都不止。
“我廠裏原來用的那幫人都已經被黃廣益給架空了,特別是呂科,他的日子很不好過。我想盡快把他暫時弄到計經委做副主任,以後讓他到財政局做正職。”
張政:“那有什麽問題?呂科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副處,現在也隻是平調而已。難道這樣的小事許高陽這隻老狐狸也要講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