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憂和林若素趕回結草廬時,赤炎霜已經將盧月帶走了。
而陸硯重傷。
當時,安無憂一心記掛著被囚禁的林若素,見玉葉纏住了赤炎霜,他立刻朝著事先已經查明的林若素被關的地方趕去,於是,便忽略了一些事情。
首先,赤炎霜為什麽那麽有把握地沒有帶若素來?的確,在場時也許玉葉的裝扮上露了什麽破綻,讓他看出自己手中的人不是盧月。可是,在此之前赤炎霜為什麽會那麽鎮定地知道不需要帶若素去?
其次,玉葉和赤炎霜的打鬥,現在安無憂回想起來也是有些不尋常的。玉葉的武功在自己之下,自己和赤炎霜交手都是處於下風,玉葉能拖住他多久?為什麽自己從帶著若素衝出去到一路逃走,赤炎霜都沒有出現?這不合情理。
趕回結草廬,看著陸硯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胸前一個掌印觸目驚心,安無憂恨自己怎麽沒有早點想到。
林若素看著陸硯蒼白的麵孔,顫抖著手去驗他的鼻息,終於探到了一絲微弱的呼吸,她卻幾乎要流下淚來。
在安無憂的幫助下,他們把陸硯送回房間的**。“你們在做什麽?”宋星樓的聲音從門前傳來。他的臉色在觸及**陸硯的情況時忽然一變,“誰幹的?”他眉間有濃烈的煞氣一閃而過。
安無憂正在用內力給陸硯療傷。
林若素回答道:“赤炎霜。”
宋星樓的眸子之中仿佛夜幕降臨,沒了亮麗的神采,隻有深重的怒氣:“又是他!”
他看了看一身是傷地安無憂和臉色不太好的林若素,輕聲道:“你們兩個還是休息一下吧。。”他走到安無憂的身邊,“讓我來。”
雖然心中對於陸硯會受傷很抱歉。但是安無憂明白此時自己地狀況也不好,內息不穩,對於陸硯的傷勢並不適宜。便默不作聲地離開床前地位置,宋星樓立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