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這個李丙七,他原本姓顧。你說的這些事我會交給李甲一去辦,他與你一樣是做不得大事的。”李進臉上浮起一抹類似於龐溺
的微笑,從杜萱娘手中搶回粥碗,親手盛了一勺子小米粥放到杜萱娘嘴邊。
杜萱娘看著麵前的小勺子,別扭地嚐了一口,然後又搶過粥碗,讓李進喂她吃東西,她擔心等一下會消化不良。
“聽說你很好奇我是怎麽感謝崔穎的?”李進又挑著眉毛說道。
杜萱娘點頭,其實更好奇這家夥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好說話,難道是因為她曾被迫單方麵坦裎相見?想到這裏杜萱娘心底那股羞惱又開始鬧
騰,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
落入李進眼裏卻相當不爽,“一提起崔穎,你倒像是個女人了?哼,早知道我不賣給他一百匹戰馬,一千套甲駑,給他一箱金子得了。”
杜萱娘卻差點被米粥嗆著,“他,他真的買了你這些東西?”
“當然,你難道真以為他是一個沒野心的書呆子?他竟然還想染指我在清陵的鐵礦場,我看在你要死要活的份上才沒一刀廢了他!”李進
恨恨地道。
杜萱娘馬上換上笑臉,“十一他肯擔起保一郡平安的重責,那是於國於民都有好處的事,大當家就別和他計較了!”
“你叫他十一,叫我大當家?”李進被嚴重刺激到,從坐著的床沿邊上跳了起來。
杜萱娘正懊惱自己一時口快,門外響起苟春花與周玉娥的聲音,“嬸子,你醒了麽?”
李進的暴怒一下子平息,伸手給杜萱娘掖了掖被角,手指在杜萱娘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拂過,帶著幾分憐惜和不舍低語道:“我這幾天都會
留在果州,你好好養著,我先走了。”
杜萱娘渾身僵硬,剛才被李進拂過的臉上那種酥麻的感覺久久不散,不由自主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