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杜萱娘想要打盹,陸掌櫃才從牆頭飄下來,“杜丫頭,你沒為大當家準備一點小菜什麽的?”
“用得著麽?今晚不打起來就算好的了,話說清叔,若我真被那李進打了,看在我們兩家平時關係也不錯的份上,你好歹也假裝進來勸架,幫我擋一擋唄!”
“我們大當家輕易不打女人的,若你真被打了,說明你真該打,我一把老骨頭了豈會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之事?你好自為之吧!”陸掌櫃絲毫不講情麵,活脫脫忠犬一名。
杜萱娘捏了捏懷裏的蜀王符,終算有了點底氣,管他的呢,大不了便魚死網破,杜萱娘默默地想著,任由陸掌櫃拿了一張有異味的布將杜萱娘包起來,挾在腋下一陣猛跑,然後在“椅背”下麵將杜萱娘放下。
“你自己打開機關上去!我寅時初再過來!”陸掌櫃說完一溜煙跑了,將杜萱娘一連串的輕聲咒罵甩在屁股後麵。
不得已,杜萱娘膽顫心驚地一路打開機關,剛一踏足洞中,便聞到一股濃濃的烤雞香味,原來是李進正坐在洞中的火堆旁翻烤一隻金黃的肥雞,聽到杜萱娘的腳步聲,也不回頭,直接吩咐道:“將那邊桌上二十年的女兒紅用木樨杯滿上,再將五香花生米拿出來,再準備一隻盤子,我的參歸五香烤雞就要好了!”
杜萱娘有些發愣,這是什麽狀況?不是為了李冰冰的去留叫她來談判麽?怎麽搞得如老朋友聚會?罷了,總之這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家夥,懶得去猜度,順其自然吧。
杜萱娘手腳麻利地將酒杯,碗筷清洗一遍,再用布擦幹,放到那張石**的小幾上。再將那些紙包裏的吃食翻了些出來擺上,竟然還有一些新鮮的水果,包括一隻大西瓜,杜萱娘毫不客氣地切了,不吃白不吃。
擺好後,再仔細打量這洞,竟也刻意休整了一下,還添置了不少的東西,比如鋪在這石**的大老虎皮,洞壁上將石洞照得如白晝的油燈。最多的還是各類炊具及食物,上次顧青橙送花過來的粗陶花瓶也還在,這回卻是插上了幾枝不知名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