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韻兒與李冰冰兩個羞愧得不行,隻好撲到杜萱娘跟前,抱住杜萱娘的雙腿,連聲說以後再不敢鬧了,然後將鼻涕眼淚全揩了杜萱娘的裙子上。
“義兒,尚兒,你們兩個當哥哥的今天做得很好,現在這裏有母親,你們且去忙你們自己的吧!”
張義與顧尚離開後,杜萱娘趕緊拉了這兩個又哭又笑的小丫頭去淨房洗臉洗手,重新梳頭。
兩個人眼淚還沒幹透,又和好如初,你給我一朵花,我給你兩個珠子,忙著擺弄她們的新妝台,直接將不放心這二人的杜萱娘幾個晾在了一邊。
顧青橙扯了扯杜萱娘的衣襟,示意她出去說話,“母親,其實她們真的有兩隻一樣的絹花,另一枝稍新些,今天早起收拾東西時,我還在她們的盒子裏看到過。”
杜萱娘心中升起了警惕,“青橙你的意思是?”
“今天韻兒姐與冰妹妹的東西是新來的那個蔣氏搬的,搬東西進來時我正好走在她後麵,我親眼見她打開韻兒姐與冰妹妹的盒子看了看,雖沒親見她手裏有什麽東西,但這麽巧韻兒姐與冰妹妹就為這花爭執起來,而她們兩個又是不會撒謊的人,當時,我怕她們兩個鬧得更厲害便沒有說出來。”顧青橙鄭重地說道。
“母親知道怎麽做了,這事你處理得很好,既沒有當場叫破蔣氏,讓搬家之時陡生事端,剛才也沒有在韻兒與冰冰兩個躁性子麵前說出此事,讓事態擴大,青橙,還是你最像母親了,如果母親是你,當時多半也會這樣做?”
杜萱娘蹲下來將顧青橙摟在懷裏,被表揚了的顧青橙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地往杜萱娘懷裏鑽,難得見到這老成穩重的丫頭露出小兒女情態。
正說著,趙小六,燕青,還有陸忠兩兄弟抬了兩隻箱子進來,陸忠說道:“杜娘子,這是你上回托我們給你們家帶的東西,今天正好送到,外麵還有幾箱子,你且先騰個地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