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擇夫教子

二零六尋找

“那他有沒有相好的,或者玩得來的朋友?”

“倒是聽說原來麗春院有個相好的,叫什麽不知道,至於他那些玩得來的朋友,我這老婆子可就不知道了。”薑媽媽搖頭說道。

杜萱娘又問香草有沒有什麽補充的,香草說道:“我知道王聰那個在麗春院的相好叫秋蓮,我剛去的時候她還問過我王聰的下落,後來這秋蓮被人贖了身,現在也不知去了哪裏。”

“你說秋蓮被人贖了身,是什麽時候的事?”

“去年中秋節的時候吧,我記得很清楚,那秋蓮臨走時還得意地對我說,她的相好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可惜有些人有眼不識金鑲玉什麽的莫名其妙的話。”

杜萱娘激動地站起來說道:“謝謝薑媽媽,請香草隨我去麗春院詢問與秋蓮相熟的人,看有沒人知道她的下落,總之,你們二人今日幫了我大忙。”

杜萱娘有八成把握那個贖走秋蓮的便是王聰,現在他們尋找的目標便由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麗春院所有的姑娘站成一排,杜萱娘帶了小方,陸勇,苟春花,香草肅立在這些姑娘麵前,麗春院的新老鴇對這些姑娘說道:“認識從前那位叫秋蓮的留下,其餘的都散了。”

一會功夫,大廳中便隻剩下了五六個姑娘,杜萱娘手裏拿著一袋銀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現在要找那個叫秋蓮的姑娘與為她贖身的那個人,如果姑娘們能為我提供他們的去向,或者有用的線索,我杜萱娘一定重重酬謝。”

姑娘們貪婪地看著杜萱娘手中的銀袋子,搶著出來一陣嘰嘰喳喳,卻沒有說出一樣有用的線索,“停,既然你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裏,那麽我再來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秋蓮是哪裏人?她是否有親戚?她的親戚要如何找到?”

一個穿紅衣的年紀大一點的姑娘搶先上前說道:“這個我最清楚,我曾與她在一個屋子裏住過幾天,她是果州清陵人,她是被她哥哥賣到青樓的,她哥哥還來麗春院好幾次找她要錢,都被她叫人打了出去,我常聽她稱那個相好的王郎,好像就是本鎮人,不過,她被贖身後,我曾聽一個客人說,他曾在果州什麽地方碰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