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金鈴兄妹很清楚自己與家中別的兄弟姐妹不一樣,他們兩個是寄居在杜萱娘家的,因此他們兩個對杜萱娘的話都很在意,生怕杜萱娘不再喜歡他們兩個了,所以看到杜萱娘在說茶懷的事,她幾次都想承認那茶杯是自己放的,到底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
所以,孫金鈴突然便覺得這個平日裏處處與自己“作對”的二姐原來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討厭,她竟然為了她挨了母親的說,這可是她來杜萱娘家從沒發生過的事。
隻是為了上次的摔木鼠事件,她們兩個還在冷戰期間,上去對同樣傲氣的二姐說對不起好像又有點那個,孫金鈴站在屋子中間躊躇了許久,才一步一步地挪到顧青橙床邊,用比蚊子哼哼還小聲的聲音說道:“二姐,剛才對不起你啊,原本是我的錯,卻讓你被母親說了。”
原本以為顧青橙根本聽不見,誰知顧青橙一下子坐起身來,“二姐讓母親說一下倒沒什麽,隻是三妹妹以後也上心些,不要讓姐姐再被母親說便是了。”
“不會,不會,妹妹以後一定多長一個記性,用了的東西都放回原處,包括妝台上的梳子,還有鏡子,還有二姐的衣櫃我也保證不會亂翻!”孫金鈴急忙保證道。
顧青橙破泣為笑,“三妹妹若忘記了,姐姐也會提醒三妹妹的,隻要三妹妹別不耐煩便是。我們兩個是做姐姐的,屋子卻沒有四妹妹的整齊,可不能給四妹妹做壞了榜樣。”
當顧青橙與孫金鈴兩個手牽手出現在廚房時,隻有杜萱娘不覺得意外,她相信顧青橙的聰慧,也相信孫寶兒任性中的率真,本質上她們都是純良的女孩子,隻要處置得當,再多的爭執也很快就會過去。
同時,杜萱娘對她們為那隻木頭老鼠之事上了心,原本好好的姐妹卻為一個小玩具翻臉,那個招事的崔蘭家中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崔蘭玩得起的東西不可能是什麽整個大唐都稀罕的玩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