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讓人臉熱心跳的聲音中,杜萱娘悶叫一聲最先敗下陣來,李進動作更加勇猛,最後幹脆又將杜萱娘翻了烙餅,在她的肚子下麵塞了兩隻軟枕,繼續他的耕耘事業。
……
當李進心滿意足地從杜萱娘身體上離開時,杜萱娘已經好幾次載沉載浮,整個人也成了一攤軟泥。
最後,仍然精力旺盛的李進幫杜萱娘穿上中衣,直接塞到**的被子裏,猶自遺憾地說道:“萱萱,你是與我上床的女人當中最讓我感到幸福的一個,卻也是最不經折騰的一個,竟然一下子就不行了!”
“將來得多練練,再次警告你不許去碰別的女人,我在你身上做了記號的,你敢碰別的女人我立刻便會知道。”杜萱娘立刻有氣無力的恐嚇道,自己的好東西寧願讓他放著生鏽也不能便宜了別人不是?
李進穿好衣服做賊似的去廚房打了熱水過來淨房清洗,二人又粘糊了半天才出得房門,正好看見奶娘回來給崔念拿早晚要加的小薄襖。
“他們還在吃喝?”杜萱娘一邊為李進整理身後的腰帶一邊問。
“回夫人,少爺小姐們已經下桌了,現在正聽李公子講佛經。”奶娘對李杜二人大白天的曖昧已經見慣不驚。
“將念兒的衣服給我帶去吧,你去廚房給念兒熱羊乳送去小院。”
李進與杜萱娘在院門處分頭走“我再去碼頭看看他們準備得如何了,今晚不許關門!”臨走李進趁杜萱娘不備,又在杜萱娘的唇上咬了一口。
杜萱娘捏捏自己的酸疼的腰,暗暗想著平時應該加強身體的鍛煉,否則早晚得讓李進給折騰廢了。
路過呼兒韓的小院子,服侍楊玉環的小太監們已經將行李收拾出來放到院子裏,小小的幾隻藤箱,看起來很有幾分淒涼。
楊玉環是在白綾上被人救下來的,然後立刻下葬,再被李琦救活時聲帶已經嚴重受損,再不複從前的鶯聲鸝語,想必在那種時候也沒有人連逃命的路費都為她準備好,最多是一些貼身之物,而李琦也不過是一個閑散王爺,所有財富都給她也是有限得很,將來他們這幾個將靠什麽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