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穎在一旁歎息一聲說道:“如果我祖父在此看到你們一家子沒大沒小沒正形的樣子,多半會指著你們的鼻子大罵沒規矩,沒教養,可是我還是很慶幸將念兒托付給萱娘,你們家有崔家永遠都不會有的東西。”
李進也湊過來說道:“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卻可以如親人一般相處,萱娘你到底對他們使了什麽手段?”
“我的手段便是沒有手段,真心地疼愛他們,然後教會他們互愛,其實就是這麽簡單。”杜萱娘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其實你們兩個也一樣,麵冷心熱,都有滿腔的仁義之心,否則也沒有我杜萱娘的今天,眼看更艱難的日子還在後麵,你們兩家也沒必要再老死不相往來。”
李進鄙夷地掃了崔穎一眼,“崔大人是官,我們可是民,你幾時見過官與民真正能搞在一起的?”
“大當家是一般的良民麽?李氏商行雖然打的是經商的幌子,做的事大當家自己心裏最清楚,我若真與大當家混在了一起,那便是官商勾結,真正的欺君罔上。”崔穎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杜萱娘忙說道:“罷罷罷,今日不說這個了,你們要不要喝點酒?”
“母親我們也要喝!”卻是張義耳尖聽到了杜萱娘的話,嚷嚷道,其他幾個家夥也一齊起哄。
於是……
杜萱娘看著一屋子東倒西歪醉得人事不知的人,揉著疼痛欲裂的頭,對一旁抱著崔念也被灌了幾杯酒的雪竹說道:“我去叫小婉小嫵進來幫忙!”
最後四個女孩子被小嫵小婉抱回了自己**,杜萱娘給她們蓋好被子後,讓小嫵小婉在她們房裏親自守一夜,反正這兩個丫頭練起功來幾天幾夜不睡是常事。
然後又叫一直候在門房的王寶帶人進來將崔穎扶到馬車上去,杜萱娘又讓人抱了兩床軟被墊在崔穎身下,讓他睡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