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瑁善父子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季瑁善將個茶杯捏得“哢哢”地響,季家之所有現在的風光,便是有季廣琛這棵大樹在支撐著,沒料到李進與杜萱娘竟然比他還快一步出手,直接將他家的頂粱柱給搞定了。不過,認真算起來一萬擔軍糧,一萬兩銀子,換個連婚約與信物都丟失掉的未過門女婿,季廣琛大大地賺了。
如果季家與顧家的婚約不能提,季琳兒與杜家兩個小子的事情也不好再提,那他們兩父子此時還有什麽好說的?
“其實,老太爺也有足夠的籌碼可以威脅我,比如我看中琳兒,想讓她成為我家三媳。”杜萱娘開始放低姿態,談判的時候不是講究張馳有度麽?
“休想!我季家的女兒豈是你想要便要,想不要便不要的?”季廣瓊是憤怒的,卻總是怒不到點子上。
所以杜萱娘對此人不予理會,“諫之,將你的詩作呈給老太爺過目!”
王諫之不亢不卑地過來將早就備好的書稿呈給季瑁善,季瑁善隻看了一眼便坐直了身子,這不是他這幾天都在看的杜大人新收的弟子的詩作麽?難道杜大人的新收弟子竟是他?這杜大人特意送這稿子過來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杜夫人與這杜大人有什麽親戚關係?
杜萱娘見季瑁善失神,趁機說道:“諫之在去年遊學之時便成了杜大人的弟子,時常得其教誨,但願諫之的才學能入得了老太爺的眼,另外諫之是土生土長的果州龍泉驛鎮人,祖上留下一座大宅子,一個種植藥材的田莊,五個幹果鋪子,三家藥材行,另外,青牛寨的寨首也姓王,諫之若被人欺負了,至少有三萬人馬可供他驅使,我想這樣的兒郎應該不會委屈了琳兒,所以,請老太爺成全。”
“一夥土匪而已,早晚給人滅掉……。”
“住口!”季廣瓊的話被季瑁善打斷,現在這種戰亂之時豈有兵匪之分?誰有人馬誰便是大爺,這點季瑁善是深以為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