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是喝醉了
一、隻是喝醉了
嗝……
華言打著酒嗝,晃晃悠悠地在馬路上走著。
大學同學聚會,喝多了。但是華言卻不承認。沒醉,就算身體醉了,心也沒醉。
拒絕同學們的好心相送,華言一步一晃地向前走著。沒有目的。
胃裏一陣酸水翻滾著,華言忍不住停了下來坐在地上,歇一會兒。
一隻流浪狗衝著華言狂叫,華言煩了,隨意撿起地上的石頭向狗丟去。
汪汪汪。狗叫得愈發厲害,卻一直不敢上前對華言發動直接的攻擊。
汪汪汪。華言也衝狗這樣叫著,比比誰更厲害。
不過半分鍾,流浪狗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華言冷笑,沒用的東西,比我還懦弱。
從地上爬起來,華言才發現自己身後的地麵上撒落著些許麵包片。這是那隻流浪狗的食物,怪不得它會衝著自己叫,華言頓時心生歉意。
可惜,流浪狗已經跑遠了。也許它還會回來,但是誰知道呢。
華言拍了拍屁股,繼續向前走。
突然想給寒澤打一個電話,於是華言拿出手機,撥號。
一分鍾後,無人接聽。再撥,響了數聲後被掛斷。再撥,瞬間被掛斷。不服氣,於是再撥,對方已經關機了。
嗬嗬,華言笑。寒澤在鬧脾氣,他懂。
於是攔了一輛出租車,想要快速回到家。
上了車,報了地址,華言就忍不住開始睡覺。
司機小哥聞到了華言身上濃烈的酒味,卻什麽都沒說。他在祈禱華言不要吐在自己的車裏。
將近淩晨,一路順暢。半個小時後,司機小哥推了推華言,“先生,到了。”
華言不出所望,被司機小哥這一推就直接吐了。
……
司機小哥無奈地推了推鼻上的眼鏡,然後伸出手,“一千塊洗車費,謝謝。”
酒勁上來,華言難受得厲害,整個腦袋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