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憨兒? 忘塵隻因前緣斷
忘塵隻因前緣斷其實JOY現在想的是,如果他會把阿誠做得頭痛的話,那麽以後還是讓阿誠來吧-_-|……
阿誠終於開始在全國範圍內尋找JOY的親人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親人在尋找JOY,但是失去這麽完美的JOY,任是誰都會難過吧。
但是阿誠也沒有想到來的會是一個金發碧眼(-_-據估計是“碧”眼)的中年外國人,身材高大,麵無表情,帶著墨鏡,領著保鏢,約他們在校園裏見麵。
幸而沒有約在暗黑的包廂裏,阿誠有點高興地發現JOY不是那麽喜歡見到這個人,躲到他身後去了。如果環境配合的話,隻怕他發起作來會大打出手呢。
那人見到JOY的樣子,咬了咬唇,明顯有一點氣惱。然後他自我介紹,中文還不錯:“你就是賀先生吧?我是丹尼.艾倫,Bruce的表兄。”帶著手套的手跟阿誠握了一下。
Bruce?JOY的本名嗎?阿誠疑惑著,有點失落地。
“嗯,就是你們所說的JOY。……這裏是他的身份證明。”艾倫先生接過身後人遞來的一疊資料遞到阿誠手裏。
這個身份證明可是太有力了,四個國家的國籍,十多個國家的旅居暫住證明,還包括……阿誠眼珠差點沒掉出來,還包括一張簽署於比利時的結婚證明!而對象,是個男人!
“他的本名是BruceFang,十八年開始和他的愛人周遊世界,十四年前到了比利時,一時興起領了結婚證。他愛人患有先天xing心髒病,本市的殯儀館已證明Bruce曾帶著一個男人的屍體去火化。我想……他是因為痛失所愛,才會變成這樣的。”
痛失所愛?阿誠看了看瑟縮在身後的JOY——他也許聽不大懂,但他明顯不喜歡這樣的對話,眼睛裏開始有點惱恨和抱怨。阿誠心痛著。
丹尼艾倫墨鏡後的眼睛盯著JOY,對阿誠說著:“我可以帶表弟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