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喜憨兒

傷心未罄風波起

喜憨兒? 傷心未罄風波起

傷心未罄風波起打個冰涼的飽嗝,混合物的味道衝上喉嚨,然後滿滿的胃袋抗議了好半天,終於還是鬧革命了。阿誠衝到洗手間吐了個幹淨,用水衝了臉,看看鏡子裏,嗯……一臉的水,應該,沒有……別的了。

揪開衣領,出現的是從不離身的荷包——“四季平安”。平安?我還需要平安麽?爹不疼娘不在的……他用力拽,居然拽不下來,頸上勒出了紅印子。他掏出指甲剪,“哢”地剪下,——紅紅的,雖不新鮮倒也不破舊,捏鼓捏鼓,感覺裏麵像**,不客氣了,剪開線頭掏掏……什麽東西,塑料薄膜?難怪能裝**,二十年前就這麽高級?裏麵血紅的、紙黃的、墨黑的,怪滲人的,寄給表哥化驗一下吧……

一連幾天——誰知道呢,也許是幾個幾天或者幾十個幾天吧,反正阿誠沒什麽,讀書、上課、盡一個學生的本份,獨來、獨走,盡一個孤兒的本份。導師找上略顯憔悴的他。“那個親戚走了的話就回學校住吧。畢業生的課程需要抓緊,成績好的話保研應該不成問題。”

祁帥不由分說拉他回宿舍,指著高年部眾男生宿舍樓說:“看吧,大四了,失戀的哥們兒不會少。”(估且原諒可愛的帥帥為了安慰朋友,站著說話不腰疼吧-_-)

當阿誠一個人站在寢室裏麵對著兩張正規床和一張簡易床的時候,有一點呆滯……上一次,JOY走的一個禮拜前,JOY擠到了他的簡易**。心理負擔未除生怕走火的他避無可避,“咚”地掉下床,腦袋在櫃子上磕出個包。雖然很快包就下去了,可是JOY嚇壞了,再也不敢擠上他的床,連搬出去睡同一張大床時都小心地讓著他……

說過不會心痛的,說過更不會痛不欲生,可是當心毫無預兆地痛起來又有什麽辦法?……麻zui?對,麻zui。有說一醉解千愁,有說澆愁愁更愁,不試試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