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門”(1)
“都進去兩個小時了,怎麽,小白還沒過關嗎?”愚溪在教室裏晃了一圈,還是不見小白的影子。
果凍倒是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他今天肯定是發揮失常了,不然十分鍾保搞定!”
“一定是水喝少了,所以才擠不出眼淚的!”斯棋又開始耍寶了。
“不然就是今天天氣太幹燥,溫度太高了,所以才讓眼淚還沒出來就蒸發了。”雨石也加了進來。
愚溪聽她們說得越來越離譜了,“你們在說什麽啊?這跟你們說的那一啪啦的話有什麽關係嗎?”
“哦,忘告訴你了!李老啊,通常都認為隻有當學生被訓得哭了,那才是知道悔改了。所以,我們班上的人大都已經訓練成臨時演員了,隻要她一‘喊卡’,我們就開始醞釀情緒了,多想想那些曾讓我們受傷的事,然後眼淚也自然就會唰唰地流下來咯。”每當斯棋說到有關李老的事時,好像心情特別興奮。
愚溪越發地對李老產生恐懼的感覺了,“沒那麽奇怪的老師吧?”
“就有那麽奇怪!所以,我看你還是趁有空勤加練習流淚吧。”小白紅著眼眶走了進來,聲音壓過了班上所有的雜音。
目光一個接一個地投來,好像迎接戰勝歸來的鬥士一般,充滿敬意,這讓小白突然種飄飄然的滿足感。
大家都湧了過來,慰問的慰問,倒水的倒水,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小白受到了國王般的待遇,那滋味真是爽呆了!
小白半躺在板凳上,享受了一會,終於開始講述剛才的戰況了,“我今天怎麽就忘帶眼藥水了呢?要不是趁她低頭接電話的功夫,偷偷從她茶杯裏蘸些水來敷敷眼睛,我看我就要破果凍的記錄了!”
“果凍的記錄?”愚溪滿腦子的問號,“難道兩個鍾頭還不夠漫長?!”
知道愚溪沒見過什麽“世麵”,果凍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豪感,“就是被罵了整整六個小時。怎麽樣,牛B吧?”